自己這啊,跟著自己都罪,隔三差五的傷,以夏看著之前疤痕還沒褪去的地方。
沒過多久,宋承頤就拿著東西走了進來。
“廚房沒有冰塊,我就只在冰庫那些角落找到了冰渣渣的。”
宋承頤打開自己的背包拿了一條干凈巾裹上冰渣渣,然后手就扯下了以夏扎頭發的皮筋。
長發散落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