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自己還是喜歡著宋承頤,并且只喜歡過他一個人,還是現在心智也了不,知道,什麼屬于自己,什麼不屬于自己了,也算了看清了吧,雖然已經和宋承頤領了證,但其實自己心里就和明鏡似的。
“杵在那干嘛呢?”看著長時間的發呆,宋承頤不得不打斷。
“哦,隨便看看。”
“上午不是說,讓我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