罪魁禍首毫不覺得有錯,正一臉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烙在肩膀上的牙印。
蓁雅接著回答:“是不是荷花我倒是沒有印象,怎麽了嗎?”
南宮桓:“事有些複雜,我還有十幾分鍾就到你家,況我們等會說。
對了,你在家吧?
還是在公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