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,蓁雅遲遲沒有醒過來。
傅靖深垂眸看了眼腕表,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。
他歎氣,“你這是喝了多。”
趁著蓁雅睡覺的時間,傅靖深把屋的東西再檢查了一遍,除了腳印和礦泉水,倒是沒其他異樣。
房間裏有六瓶礦泉水,他一一擰開,每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