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靖深!
你把我的東西拿去哪了!”
用力扯著傅靖深的領口,將他提得離床十幾厘米,傅靖深被迫仰視著。
“什麽東西?”
“還裝?”
蓁雅已經忍了一天,掐著傅靖深的脖子,“我放在屜裏的餅幹,你今天看了好幾遍,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