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川齜牙咧地捂著臉,疼,但不敢說。
傅靖深斜睨著他,“還有事?”
迎上傅靖深的眼神,文川心領神會,連忙抱著那殘軀斷臂離開。
文川一走,傅靖深眉宇便抑著痛苦,假模假樣道:“了。”
蓁雅對他這點小把戲了如指掌,拿了杯礦泉水朝他扔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