蓁雅沒有聽到門口的對話,還以為兩人早已經離開。
姿勢極其艱難的拿掉了袖針,靠著用尖銳的針頭一點點磨,是解開了一隻手。
但是手被綁在後麵看的不清楚,上也被紮的千瘡百孔,到都是。
掙紮著去打開束縛裝置的按鈕,卻忽然發現這玩意,居然是需要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