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艱難地拽著他的手臂,聲音染上了恐懼的哭腔。
“我、我好像知道他把藥下在哪裏,我之前去查過這種分,或許能夠幫上忙。”
傅靖深臉上的表不變,靜靜的看著。
“所以你一直都知道?”
“不、不是,我不知道他是在下藥,我還以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