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然後就是去世的那天,把攢了好幾天的藥一並吞下。
脆弱的經不住那麽大的藥量,連送去醫院洗胃都來不及,就去世了。”
傅靖深的聲音很淡,仿佛隻是平鋪直敘的在描述。
“很長一段時間我都一度懷疑,是因為我太過煩人,忍無可忍了,才選擇了了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