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菲自從上次日記本的事之後,還不知道自己在傅靖深那邊是怎麽個判決法。
懸在頭上的達克斯之劍還沒落下來,哪兒敢替他說話。
故作嚴肅地嗔道:“爸,你已經和阿深合作了,以後你們兩個人就是榮辱與共的關係,這種低級的錯誤可不要再犯。”
傅靖深也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