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寧溪把人攙扶進房間,程橋北人高馬大的,即便是借力,扶著還是有些吃力的。
“橋北,”陳寧溪拖著他肩膀往上,“再往上點。”
程橋北了,屈肘用力一挪,終於躺在枕頭上了。
陳寧溪大口著氣,坐在床邊看著他,“我幫你打水洗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