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橋北把湯碗端走,回來時陳寧溪洗了手坐在餐桌旁,手邊放著半袋話梅。
他看看話梅又看看,想起早上祁姐的話,又聯想最近一些細微的反常。
“寧溪,”程橋北問,“這次試管做完你驗了嗎?”
最近事實在太多,沒顧得上。
“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