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撞過的小腹一直不舒服,陳寧溪勉強撐著等待儀式結束,程橋北注意到不對勁,靠過來手護在小腹上。
“很疼?”
陳寧溪說:“有點。”
程橋北提議,“我們回去吧。”
看著臺上的雷德昌正在激地致辭,陳寧溪不好提前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