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橋北走到床邊坐下,目的著陳寧溪的額頭,“晚上你也沒吃什麼,想不想吃宵夜?
我查到附近有個燒烤店。”
他想逗開心,可因為醫生的話,陳寧溪心十分低落,儘管明白他的良苦用心,但現在真提不起神。
“我有點累,想睡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