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晚上,大家夥又準備了一場宴會。
簡杉坐在樓頂上麵的躺椅上搖晃著,“安安啊,真的狠心離開嗎?”
“你也喜歡,不是嗎?”
許禾安一眼就看出了簡杉,他們兩人是同樣的格,所以才能玩兒到一起。
“切,人家就是說說嘛,我的安安,你好舍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