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呢?
你為了所有人考慮,那我怎麽辦?
安安,你要把我一個人留在顧家裏麵嗎?”
顧聞舟低頭笑著,這一輩子,他就任了那麽一回。
隻有在他大學的時候,任的選擇出了國,後來的他都被困在份中無法自由,不停地工作和數不盡的文件,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