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禾安咬著瓣,一聲不吭。
這些年來,很傷,早就忘記了疼痛。
不知道顧聞舟為什麽忽然要說這個,也不知道怎麽回答。
反而想著,難道的討厭就這麽明顯嗎?
“所以……現在可以說了嗎?
許禾安,你不如來利用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