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草!誰他嗎的敢拽老子?!」陳凡暴跳如雷地掙扎,可他發現,自己居然掙不開力道。
等他回頭,對上後人的視線,更是腳底拔涼:
「程……程安北?!」
程安北眸冷冽,如同寒風,那張臉沉得可怖,彷彿地獄爬上來的修羅。
「你是程安北麼?」陳凡對這位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