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品搬了椅子在床邊坐下來,把老太太的手拿起來,握在掌心裡,“外婆,大舅舅說你要見我,是有什麼事嗎?剛完手,要好好休息。”
老太太的眼神原本還有些渙散,聽到紀品的聲音,一下子就清明瞭過來,目落在紀品的上。
老太太什麼也沒說,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紀品看,眼底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