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著,還輕~佻地了的細腰。
紀品知道他是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,不想讓陷在過去的痛苦裡才這樣說的,也知道失去那個孩子對陸品川來說傷害有多大,否則他不會專程在寺廟裡替孩子立個牌位供著。
對他們來說,孩子就是心口的刺,深深地紮在裡,和骨混在了一起,輕輕一就會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