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頭到尾,陸品川都沒說過疼,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。
紀品卻看得口一陣陣揪,忍不住開口,“是不是很疼?”
“你親我下就不疼了。”和紀品心疼抑的表不同,陸品川顯得輕鬆多了,甚至還有心調~戲。
換作平時,紀品早一個白眼瞪過去,然後啐他是個馬蚤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