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雅嫻沒有繼續往下說,臉上的表卻已經表明瞭一切。
紀品像是被狠狠揍了一拳般定在那裡,臉一片雪白,“我……對不起……都是因為我……”
“行了,我都沒揪著這事,你也別擱在心頭不放了。要真是覺得對不起,就留下來好好照顧品川,別再跑了。”易雅嫻頓了頓,忽然開口,很認真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