盡管紀品就站在麵前,陸品川卻還是有種錯覺,覺得眼前的人隨時都會消失。
於是他自式地站在雨中,任由斜雨不斷地飄到上,把服浸,甚至滲進繃帶,刺得傷口一陣陣灼痛……
會痛,說明一切都是真的,而不是他因太過思念而臆想出來的虛幻。
緩慢地抬起手,輕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