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昨天晚上這男人發了狠折騰自己的那勁,紀品忽然起了捉弄他的心思,輕手輕腳湊近到他的後。
換作平時,偵察兵出的陸品川絕不可能讓人近了還沒發現。
此時的他是完全放鬆的,所以紀品靠到了後也沒有發覺,專心地忙著手上的事。
紀品無聲地扯了下,一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