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手沿著舒瓷的小一點點往上移,掌心燥熱,輕易就得舒瓷心難耐。
擺被起,那隻手靈活又嫻地褪去了那道阻礙。
“唔……”
突然闖的異讓舒瓷不適地蹙起了眉頭。
那隻手還在繼續作。
舒瓷埋首於男人的頸間,從齒間溢出的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