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瓷咬著,眼圈微微泛紅,心裏極度的空虛,哪裏會想到他竟在最後的關頭停下。
覺得霍祁承就是故意的。
故意折磨……
“我有個朋友失蹤很久了,他說他有我朋友的消息,所以我就隻能答應他的要求。”
舒瓷如實回答。
心裏卻是開心的,在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