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詩棠都這麼說了,那我何不把這個罪名坐實?”
霍辭安的聲音低沉又蠱,明明顧詩棠已經覺到了極其危險的氣息,卻又不知不覺地沉醉其中。
只能用最後的理智來抗爭:“我,我開玩笑的……”
“是麼?可是詩棠,現在這樣說,已經晚了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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