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璟辰沒有說話,自然而然的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。
手裏的水果刀一下一下的把玩著,靈活的從每一骨節分明的手指穿過。
好像一條蛇一樣。
而此時的場景既人賞心悅目,卻也人生出幾分忌憚。
白樾就這麽盯著床上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