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捂著的傷口的手微微抖,能清晰覺到手下人的溫度,心翻涌,突然意識到,翠珠那些嘲弄,那些無所謂,那些調笑下,遮掩的,都是對司州的絕。
也好,司州也好,早已經是那滿弓的弦,瀕臨崩潰了。
這樣的司州,無論有沒有兵禍,早就已經不堪一擊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