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歸玉語氣中帶了哀求:“我是江言,我會把您捧在手心里,我會一直跟在您后,你想要什麼我給什麼,我連傷都不敢讓你有,我連都不敢你,可他呢!”
李歸玉輕輕息著,將目落在后頸。
后頸上的花紋已經淡了,他可以看到那是一株梅花,慢慢探脊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