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說著,慢條斯理道:“我只能說,我給了所有人一個機會。”
“你這話太奇怪,”張純子聽不明白,“你給了誰,給了什麼機會”
張純子話剛說完,不等婉清回話,就“嘖”了一聲,隨后便道:“有人來了,老朽走了。”
說著,張純子的氣息便消失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