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隨意,”張逸然有些激起來,“是當地員的供詞,三殿下當時經常出獄中……”
“我是為了給伯父奔走。”
李歸玉聲音似有些疲憊,他嘆了口氣,無奈道:“我不敢相信伯父是這樣的人,所以一再想詢問伯父真相,卻不想竟讓張大人有如此誤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