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青輕輕息著,婉清抬手放在他脊骨上,冷聲道:“監獄有多刑罰,我猜您一定很清楚。方才那種覺,我可以給您來上一千次,一萬次。”
“你想做什麼!”紀青終于暴怒,厲喝抬頭,“你這是供!”
“你也知道是供啊”
婉清涼涼笑起來:“當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