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恒聽著,點了點頭。
況比他預想好上太多,他心上稍安。隨后道:“好,那傳消息到道宗,通知柳惜娘……”
“倒也不必了,”聽到謝恒的話,跪坐在一旁侍奉的青崖笑著開口,“昨天夜里駐扎在懷城客棧的探子來報,說見到了柳司使。”
謝恒一頓,眼中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