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那五日他有些記不清了,但他卻一直記得那些覺,他好像把他想做的所有事做盡了,但是卻又記得不甚清晰,只能在夢里那些落的片段又修補起來,然后一夜一夜沉溺。
他記得第一次戒斷曼陀羅香的時,只要一想,他就會害怕。
可這一次,他一想,就覺得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