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
婉清說著,想起一個明明才十幾日不見,卻仿佛過了大半生一樣的名字:“李歸玉呢還有王韻之……”
“三殿下聽聞是回東都了。”白離思索著,“王韻之也回去了。他們走得太容易,到不知他們是什麼打算。”
這話讓婉清也有些不安,白離說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