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他人生唯一一次,眼里心里只有一個人。
也是他唯一一次,被人一個人死死拽著,拉著,背著,一步一步爬出深淵。
明明這麼纖弱的軀,這麼溫的人,卻像手中的刀,像一株力破石的草,沒有走不出的路,沒有斬不破的天。
怎麼會有這樣好的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