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愣了愣,隨后應聲:“是。”
之后幾日,兩人便一直同第一日一般相。
他們始終坐在相距最遠的地方,婉清謹記第一日的教訓,不敢隨意靠近他,更不敢同他說話。
只零零散散,聽著謝恒在角落里的聲音。
撞擊聲、刀劃過傷口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