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清跪坐在床上,輕輕咳嗽著,緩了一會兒后,便覺得似乎好了一些。
終于有了力氣,抬起頭來,盯著崔恒:“你給我喝了什麼”
“我覺得,現下應該是我問你問題比較合適。”
崔恒張合著折扇,笑瞇瞇開口。
婉清神微冷,一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