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前沒和這種人打過道,如今頭一次見,便知圣上為什麼不喜他。
但他也沒有和這種人沖突的意思,他調整了一下緒,按耐住殺意,笑道:“在下乃柳司使的影使,聞笛聲而來,不知我家司使為何將短笛給公子,如今又在哪里”
“在哪里我不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