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爾穿著燕尾服,手上也還戴著手套,隔著一層的布料,輕輕挲過頸側時,那不上不下的微妙覺,讓蘇棠的呼吸了,一切都了。
他哪里還顧得上系統,干脆就先斬后奏了。系統要不是早就被屏蔽了,這會聽到宿主的話,肯定要控訴,狗男人把宿主帶壞了。
不知過了多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