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棠上次打獵時,被灌木叢里鋒利的葉子刮了十幾道比較深的傷口,因為涂了草藥,傷口很快愈合結痂了,但那些細長的痂十分的,讓蘇棠總忍不住想去撓。這樣的沖是每一個人傷口結痂時都會經歷的過程。
但蘇棠撓了一次,流了,瞬間疼得淚眼汪汪。
顧昂就開始盯著他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