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了不知多久,約書亞的臉越來越蒼白,也變得更加虛弱,緩慢的步子,仿佛隨時都要倒地不起。
蘇棠心里擔憂不安,但偏偏他這副模樣,也沒辦法做什麼,連攙扶一下都做不到,只能很無力地不停抬頭看約書亞。
約書亞就手按在他的鱗片上,輕輕了一下,像在安一樣。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