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會在海城,沈家把你徹底保護起來了,其實我去過海城,但是沒有找到你。”
傅斯臣慢慢低下頭,額頭抵著的雙手,溫熱的氣息伴隨著沉重的呼吸。
他沒有抬頭看著沈妤寧,就像是一場自我解剖的懺悔。
“在云城的時候,我聽到你和穆川提起,你產后患過抑郁癥的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