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國以后,剛剛好暨寧大學的考試周結束。
周溪泛考得疲力盡,在床上還沒躺兩個小時,就被剛落地的夏星眠一個電話生生拽起來,約半小時后學校門口的茶店見面。
“祖宗,你是在國外玩兒好了,我可快被試卷烤糊了。”
夏星眠沒有接的話和打趣,而是悶悶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