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齒撤開時,漫仍在失重里沒有緩過來。
葉凜就這麼托了一會兒,手掌墊在后頸,溫熱而有力道,直到撐住桌面,他這才松開手。
他低問:“好了嗎?”
“……”漫抬頭:“你——”察覺到目中似乎有幾分問責的分,男人頓了下,這才道:“怎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