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糯米進行完“矜持教育”后,漫便拎著貓包離開了。
徒留男人坐在床邊,沉默思索許久。
漫這晚睡得很好。
忙碌了兩三個月,完了人生的又一個重大階段,仿佛要把前些時日沒睡夠的都補回來似的,一直睡到中午,然后被西蒙薅起來做造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