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元霜究竟是什麽意思。”
景南找到段寒,他燒已經退得差不多了,靠在床頭,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,“我跟認識這麽多年了,都不懂究竟在想什麽,要是能被你看破,就不是了。”
“不過我看到了臉上的掌印,興許是被付清敘母親打了,我看他們肯定是會離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