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禮被取消。
可付家再怎麽樣也不是小門小戶,到底是結婚,付清敘還是重視的,求了個黃道吉日去辦理結婚手續。
付母像是早就知曉那般在樓下等著他,品著保姆剛沏的花茶,以服高傲的姿態開口,“清敘,你要去哪兒?”
“找元霜,領證。”
這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