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寒要走了。
周嘉也站在元霜邊,說了這麽一句,正在分類自己的藥,什麽是需要噴在耳朵裏的,什麽是口服藥,歸類得很是簡潔明了,完全沒聽見周嘉也的話。
猜到了會這樣。
肩膀被拍了一下,元霜才轉過頭。
“我要出去一下,你自己在